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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寒这个畜生变态!
迟瑜看着手腕上的红痕,脸诡异的红了,快速眨眼调整。
领带弄的。
哦,对了,意识沉溺时傅云寒好像说送东西给他,还替他戴上了。
在哪呢?
掀开被子要下床时,迟瑜看到脚腕上的编织红绳动作一愣,弯腰仔细打量起来。
很简单的款式,酒红色的线编成很细的一根,两个金线团之间坠着一条小鱼样式的银饰。
鱼?是指他吗?
傅云寒怎么老喜欢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迟瑜动了动脚,脚腕戴着脚链还挺色气的。
他本来生的就白,戴上红绳不仅显得脚踝瘦,还显得他更白了。
他才醒了没多久就接到傅云寒电话了。
“睡醒了?有哪里难受吗?”傅云寒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哑意。
“你到了?”迟瑜意外的是这个,他才起床傅云寒就已经到了海市?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十一点过了一点,那就是说傅云寒结束了之后只睡了一个小时就按时起床?他身体受得住吗?
“不难受。”迟瑜心里挣扎了一下,小声说:“忙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
他听到了傅云寒一声轻笑,“嗯,我知道。”
“就算我不在也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
傅云寒的话让他一下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被逼着一次又一次答应那些管教他的规矩。
迟瑜冷着脸,“哦。”
反正傅云寒又不在,他跟管家说自己要回家住一段时间不就行了,山高皇帝远,傅云寒能知道个屁,他还是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他才不听呢。
迟瑜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一挂,迟瑜下床洗漱,穿好衣服,连早餐……午饭都没吃就离开了麓山壹号,管家一脸为难看着已经上了朋友车的迟瑜,傅总吩咐过一点要让迟少按时吃饭,按时回家。
可迟少说他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他也没法看着,只能走到角落给傅云寒打电话汇报。
“回娘家?”傅云寒站在一整面环形落地窗前,眸色冷淡,“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趁他出差,电话里答应了,转眼就跑回家,阳奉阴违,是得受点罚,知道疼了才会长记性。
“不用管他了。”傅云寒淡声说,而后挂了电话,一个星期后他亲自回去管教。
接着,他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眼前烟雾缭绕,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热闹,想到阳奉阴违的迟瑜,扯唇笑了下。
很快,对面就接了,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帮我盯个人,看他这一个星期做了什么,去了哪,见过谁,我都要清楚的知道。”
对面传出沙哑中带着慵懒气息的嗓音,“谁啊?”
傅云寒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来,眯眼,“迟瑜,我的法定伴侣。”
“哦没问题——”最后一个字直接破音了,“你说什么?!”
对方连环追问,“法定伴侣?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云寒:“领证了,不过快了。”
傅云寒走回里面,在桌上烟灰缸里按灭烟蒂,随手挂了电话,挂断之前还提醒了一句,“看好他。”
坐上朋友车兜风的感觉就是爽!
程明旭今天开了一辆敞篷跑车来接他,车上还备了冰镇汽水,吹着凉风喝汽水的感觉不要太爽。
“哦吼!”迟瑜手臂搭在车门上,手上还拿着插了吸管的汽水伸到外面,麓山这一段路很少能遇到车,毕竟住在这地方的人不是有钱,而是非常有钱,住户不多。
傅云寒那一栋占了最好的位置,不愧是麓山壹号。
虽然名字叫“麓山”,但并不是建在山上,而是一片平地上,旁边有河流经过,属于麓山这片范围,索性取了这个名字。

